李志装比博客评论官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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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6
4月8日在南京的一场发春的演出。
时间:2007年4月8日(周日)15点
地点:极地77音乐酒吧(汉中路129号)
乐队:续弦,7月16,李志 &nb... -
2007-03-26
到底该怎么做
我虚伪,我圆滑。你说
你说你恨我,你说老死不相往来。
你说你后悔。
好吧。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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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5
更新
我8点半起床,去银行帮老韩存钱,回来买个煎饼,把琴行的地拖了一下。
lxy出现在琴行,我把衣服洗了。很多。
中午吃饭。吃饭前上课一节。
吃完饭又上课一节。中间老纪来了。还有一个校友来了。
上完课在床上小睡了一会,接了一个电话,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一个姑娘亲了我一下。
躲开警察高峰期出门参加宴会,主题是补卡逼和毛毛的生日。
菜不错。除了潮红和白哥大家情绪还不错。
到最后决定搞个演出。
于是我到了酒吧,和老韩商量了一下。没问题。
明天再和他们商量一下。
希望明天晚上之前能把演出定下来,海报定下来。
但愿吧。不想拖。
老子被未定演出拖的很多了。而且大部分不了了之。
真扯淡。
希望明天能定下来。
这真是个好天气。春天总算是扭着屁股来了。 -
2007-03-25
每年的春天家乡的油菜花都会开的很灿烂,我想死了之后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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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3
一个孙悟空肯定对应了一个观世音
这些天的事情让我不得不承认这点。 -
2007-03-22
白云苍狗
我起床看到屁王给我的消息,叫我烧水给她洗澡。屁王已经开始把琴行当第二个家了。
整理一上午的迷笛需要的乐队的资料和照片。
然后他们来搬东西去南艺。今天他们去南艺演出。
昨天是卡逼的生日。
昨天晚上有人给了我个吉他中国的网页。
事情是南京一家琴行卖假琴被披露出来。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睡着,脑子里面一直这个词语:白云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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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1
在年轻的道路上,我们所做的就是不停的伤害他们
重复着……………… -
2007-03-21
电台工作又要开始了
王科来电。
准备,换人,降低成本,烦。为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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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0
让我们越来越远
不是每个夜里,我不是在每个夜里都会想到你
只会在路上,在站台,在阳光明媚的树荫背后,
在一个陌生女子的背影后面想到你我时常假设另一种生活
在那里我们就算还是这么遥远
我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难过不是在每个夜里,我不是在每个夜里都会想到你
只会在梦和梦的间隙,在一连串的低音里,在他们拥抱的时候
在春天大雁回家的路上想到你青春期的眼泪还没有流完
最后的一滴在今天晚上给了你
当你在别人的怀里
我面对镜子看自己宝贝
让我们越来越远
让我用想念把我们推的越来越远 -
2007-03-19
这就是我们听的港台音乐
下面是翻唱日本音乐的名单。
这就是我们年轻时所喜欢的港台音乐的来源。
所有的一线歌手都在翻唱,还有谁愿意去写歌。
光一个日本就被翻了这么多,如果所有国家的都加起来会是什么个数目。我相信我们年轻时所崇拜的偶像不是真的喜欢他们翻唱的音乐,不是尊重他们翻唱的音乐工作者。
他们只是为了好卖。或者唱片公司觉得好卖。
所以窦唯说是一个阴谋。一个没有创新的国家或者地区是没有希望的。
我们也不是要故步自封,当然要吸取。但是吸取不是直接拿来。
正确的方式是借鉴,然后做自己的东西。
这是日本的方法,事实是日本成功了。
我讨厌倭寇,但是在这点上我佩服他。问题是,我自己又做了些什么呢?
我为这个国家做了些什么呢?
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觉得害臊,可是忍不住要说些这。。。 -
2007-03-19
穷则独善其身
穷啊,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妻妾成群。
穷啊,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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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8
就这么样吧
排练的时间本来应该是昨天的14点,但是因为一个小孩的排练推迟了两个半小时。老崔和我说起天津演出的事情。一个朋友的签名是:性感是条不归路。我想啊,演出也是一条不归路。以前我一年的演出不会超过4场。因为多了人容易疲倦,情绪很难出来。可以预见07年我会演出很多。我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迄今为止没有一次演出是用了相同的人员。我在不停的挑,不停的选择。这样搞的好像我很吊,甚至是装逼。当然别人也在挑。既然演出都不能赚钱了,那么我唯一的乐趣就是怎么样把东西搞好。每次找人的时候就觉得一个乐队那么多年一直是固定的人员那是多么不容易啊。人和人不相通,分分合合。孤家寡人。
排练是一个痛苦的事情。商议演出是个麻烦的事情。我不只是我一个人,我得为帮我伴奏的这些朋友争取利益。我不能指望他们和我一样在物质上没有奢望。也不能每次都自己倒贴钱。在经济上我已经吃不消很久了。
就这么回事吧,我现在能指望的就是天气快好起来,我又没有新鲜内裤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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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8
叶子
昨天在朋友家卷了一晚上叶子。我不抽。我不抽很多年了。
走在北京东路。夜晚的南京很宁静。
我失去的可能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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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7
5月底上海演出基本确定。
具体的一切的一切下周决定。
上海啊上海,让我怎么说你好。
yoyo是个不错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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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7
对不起
只能说对不起。我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事情既然这样了。
挺不住了。
挺不住。
其实是为了你好。
我没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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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7
ww同志的审美能力
“雨啊雨,你是傻逼,你下的越大越傻逼,你下的越长越傻逼。”
这是我msn的一个签名。ww同志看到后欣喜的告诉我,这是她觉得写的很牛比的诗,并且绕有兴致的把她的签名也改成这样,然后建议我写进歌词,伴随这各方面不停的吹嘘我。按理说我应该挺高兴。因为这么多年来,她总是不停的鄙视我,不管在音乐上还是在文字上。可是,我并不领情,因为把我的东西和诗扯上关系,我觉得不管对诗还是对我,都是侮辱,我曾经发过誓不和这个勾当发生任何关系。另外她这星期传给我的电影,完全可以用四个字形容:一笔雕凿!!
所以我觉得ww同志的审美能力急剧下降,加上她拍马屁的功夫的急剧上升,简直让我的心情可以用四个字形容:人神共愤!!
不出我意料,几个小时之后,ww同志请求我帮她剪切个音频做手机铃声之用。当然在要挟了一段时间之我没得到任何好处,还是很迅速的把她的东西搞了出来。最后效果失败。此事不赘述。关键还是审美能力问题。我觉得ww同志的审美能力确实下降的厉害,想当年她是一个文艺青年的时候是多么高贵的眼光啊。那时候我嘴硬,可心里还是一直很欣赏她的这种锋利而充满艺术眼光的气质。如今,ww同志已经完全是一个世俗姑娘。同时她觉得她过的很开心。比以前开心几万倍。
这是心痛呢,还是高兴呢。是审美能力重要还是开心重要。
这是一个问题。我试图用这个问题来分散我今夜散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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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6
更正
在王科同学的指正下,特别更正,韦珏女士的名字是韦钰(yu)。
特别感谢王科同学。
我看的blog是假的,不过文章是真的。
韦钰女士的blog地址是http://blog.handsbrain.com/wei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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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6
韦珏女士和她的一片文章
韦珏女士是教育部前副部长。在官本位的国家里,介绍一个人首先得介绍他的政治地位,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习惯。对我而言,韦珏女士只是母校的前任校长(任期达7年),而我在校的时候她已经去教育部就职了。现在韦珏女士是母校学习科学研究中心主任,我在校的时候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中心。当然韦珏女士是工程院院士,还是中国第一个女电子博士。
我对韦女士不了解,当然也谈不上什么好感。同时,“珏”这个字是那么的生僻,您有认识叫“珏”的朋友吗,我倒是认识。在认识这个朋友之前我一直读这个字为“yu”,当然包括韦珏女士在内。昨天无意中看到韦女士的一片文章,不作评论,转录如下:
汉博中心正在对来自陕西农村的30名教师进行为期两周的集中培训,这是在李嘉诚基金会支持下开展农村“做中学”科学教育实验项目的一部分。约好26日我会回到南京去看望他们,并且讲一次课。这本来是十分平常和普通的事。这几年我经常回南京,单程飞行时间不过一个半小时。
没想到南京遇上了几十年未见的浓雾,飞机无法降落,整天的航班都取消了。我等到下午两点多,只好决定改飞上海,然后坐晚上八点半的火车回南京。所乘的列车是上海发往乌鲁木齐的特别快车,只有硬座,但是由于有上海“做中学”试验区曹坚红老师的帮助,幸运地买到了有座位的票。
上海火车站建得很好,可是人真多,显得很乱。上车以后更是没想到,车厢里,人塞得满满的,连过道都站满了人,有的干脆坐在走道里,睡在放在过道的行李上。乘客一般都带了很多很重的行李,在抢行李架的位置。有一件相当重的行李居然还从行李架上跌落下来,险些砸到下面的乘客。这种情景我还是在七十年代遇到过,没想到三十多年以后,不是在西部,不是在农村,而是在我国东部最发达的地区,仍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也许是我少见多怪了。周建中博士专程从南京赶到上海陪我坐车,如果不是靠了他的帮助,我可能不能顺利地回到南京。这次意外的旅行经历,让我有了一点体验。我们在某种生活圈子里生活久了,会忘记很多东西,以致会形成一些过于乐观的估计,习惯于一些表面的浮华,在挥霍浪费之中麻木。
也许是有了那么一点感触,27日上课连续地讲了两个多小时没觉得累。我讲的题目是“从心智、脑和教育的视角,研究学习者和学习过程”。讲完课,接着又坐火车去上海,转飞机赶回北京。因为南京的浓雾仍然没有散去,飞机不能降落,长江的轮船停航了,高速路也封了,南京对外的交通只剩下火车了。
在摇晃的火车里,我在想,今天的课老师们听懂了吗。虽然我把讲课的幻灯片留下了,他们能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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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6
以前和我合作的那些朋友
07年在南京演出
吉他 吴胖子
贝司 吉松浩
键盘 王春
鼓手 刘威06年在南京演出
吉他 杜威 王春 韩俊 吉松浩
贝司 卡逼 张雯 吉松浩
键盘 王冉冉 胡欣 王春
鼓手 刘威
打击 杜威 魏星
小提琴 薛宁
和声 杨艺 王冉冉 卡逼 李梦06年在上海演出
吉他 杜威
贝司 辛浩
手风琴 曲佳
鼓手 刘威
和声 软软 撒娇05年在南京演出
贝司 朱小楠
手风琴 曲佳
鼓手 刘威
05年在杭州演出
贝司 刘威
鼓手 杜威05年在南京演出
吉他 冷枚
贝司 刘威
鼓手 杜威04年在南京演出
吉他 林峰 -
2007-03-15
原定哈尔滨的演出因故取消
如题。
东北啊东北,你怎么这样和我没缘呢。
我们大家都想去啊。诶。失败中的失败。
另,杜威策划的音乐节时间不在4月份,具体不便透露。
另,老陶策划的音乐节定在5月份,具体情况不便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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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4
排练
原定6点半排练,由于键盘维修7点才开始。
8点半结束。一切正常。
大家都很忙。晚上去酒吧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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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4
被枪毙的稿件
《王爱书的春天》 当你不了解一个人却把他当作朋友的时候,这是危险的。当你试图去了解,却发现对方是个黑洞的时候,这也是危险的。当你决定和一个黑洞持续交往下去的时候,这是最危险的。 从某个时刻开始,王爱书同志就成了我的危险。或许他也是别人的危险,也就是说他是我们的危险。我说或许是因为我不能确定。我说的我不能确定,是不能确定我们是谁谁谁和谁谁谁。 这个危险没有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只能说这是一种巧合。另一种巧合是我们都发生出危险,只是时间,时间有三年的偏移。我俩的这种危险只有我俩知道。 我看着他说:锤子,你是一个危险。他回答我:嘿,小伙子。 现在,据说王爱书同志走出了危险。是不是春天我并不能确定。我能确定的是这个危险不会很快的永不复燃。因为既然我花了很长时间确定了我的永不复燃,那么王爱书同志的确定也应该有个很长的时间。这和他比我强大没有逻辑上的联系。甚至这和强大也没有联系。 在我说的这个很长的时间里他会变成更多的危险。而在确定之后他会更加危险。这种危险只有他自己知道。也只有他能感受危险给他的伤害。 那么危险到底是什么。危险是动。在我的周围这种可以称为危险的已经不多了。那些人都慢慢的失去了危险。这是一种危险。我所说的不止这一种。 王爱书同志会孤单吗,当他发现危险是一生的宿命,他是开心还是失落呢。他的危险是一种讯号吗?我这样猜测是不是也是危险的。我不怕,因为我能确定我一直是个危险。有时我希望王爱书同志也能这样。可是我又不希望他这样。在这样反复的矛盾和犹豫中王爱书同志和我都变成成熟。 这是一个不能确定的年代,我们丧失了。危险是唯一忠诚的在我们身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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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4
《口袋音乐》上的一篇
“我是撒旦的女儿撒娇”和B B的一次访谈1、2005年12月25日是你第二张专辑的首发式,先说说当时的情况和感受吧?
情况很简单。在做碟的时候吴宇清就说要搞一个演出玩玩。这个事情当时就这么定下来了。我愿意把它定义为年底大家一起玩的一个活动。所以当时是希望大家都能玩起来。毕竟一个人的力量不够。事实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但是演出质量上我只能说一般般。
半坡村咖啡馆通常被认为是南京写字那帮人的一个集散地,你选择那里作为自己的演出场地出于什么考虑?
7月份我们在那搞过一个小演出,当时感觉挺好。然后老板罗栗也很支持这种活动。我不明白半坡到底是什么定位。只是个人比较喜欢那个地方。太闹腾的地方坐不住。
在南京你演出过的地方,感觉最好的是在哪里?或者说你感觉自己演得最爽的一次是在哪里?什么时候?
在南京演出就那个样子。没什么特别的。因为我本身不太适合演出。不喜欢排练。喜欢继兴的玩。这种状态很难出好的效果。对乐手要求很高,自己要求更高。印象中比较爽的是05年5月份在杭州31号酒吧的演出。当时是刘威杜威和我。也不知道怎么会事,我们都觉得挺好的。
2、我们回到专辑本身。在附页的“李志的B大胡话写在前面”里你写到2005年8月份从新疆回来以后开始了这张专辑的筹备工作,与上一张相比,这次的筹备工作有何不同?
04年夏天去了宁夏,因为受了点刺激。回来就决定录第一张了。基本上没有筹备。有的话就是和刘威打了个招呼。借了点钱和琴,甚至在录一些歌的时候词都没有写好。这一张在去年就定下了。因为有第一张的痛苦经历所以在新疆回来后我去了苏州,在朋友家里思考了一个月怎么录,具体点说就是用电脑给每个歌做了个大概的样子。但是后来出来的东西全完不是原来的样子。
新疆之行是否为你的考虑提供了一个更好更宽阔的环境,是否有什么东西在这一路上发生了变化,从而影响到后来的专辑?
我并没有定位自己的东西。太随性了。想到什么就什么。就象在附页里写的一样,我没有排练就开始录了。在路上的感觉就是在路上。没有什么别的。但是也不能说去新疆没有影响或者影响了这张专辑。至少现在还不能肯定的说。
那2006年还打算出专辑吗?筹备之前,还想去哪里晃晃?
06年的专辑也是早就计划中的,这是我“三年计划”的一部分。除了这个我也没别的什么可以做。至于出门。有很多地方想去。但是需要钱。这是最大的问题。
3、可以谈谈你上一张专辑吗?或者比较性地讲讲两张专辑的差异或变化在哪里?有什么不足的地方你们在这一次去做了主动的改进,还有什么遗憾仍然存在?
做第一张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做唱片是怎么回事。都是刘威带着我。完了,才有个大概的概念。发现很多问题,但是碟已经开始卖了。所以我不太愿意提这个事情。很丢人。即使有很多朋友非常喜欢。两张的差异就是处男和非处男的差异。这一次特别注意了人声,可以说是改进最大的地方。遗憾是显然的。刘威说再给他 一个月混音,效果会完全不一样。我也这么认为。但是事情就是这样,没有办法。我只能安慰自己说下一张比这张进步。我相信只要继续下去就会进步。
从工作人员列表上可以看到,第一张专辑基本上就是你和刘威两个人完成的,但这一张参与的人员却增加了很多,综合了键盘、小提琴、手风琴、美声女高音、记录片剪辑等更多富有色彩的音效,这主要是一种形式上的巧合,比如人际圈的扩大,音乐的“玩”性带来的乐趣,还是确实是你有心努力的一个方向?你理想中的音乐组合是什么样的?
人际圈并没有实质的夸大。因为我还是不善于交际。相反我觉得我的圈子变小了。因为没有新的人进入内心。却有越来越多人走了。形式上的丰富是和两个东西相关的。第一是我的幻想。在一个人唱歌的时候脑子里有很多东西,我就想找人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第二是对自己能力的担忧,如果按照上一张的模式我和刘威也完全可以把这些东西搞出来。但是我觉得自己没那个能力,不如找能搞的人,那样会比我们搞的好听点。
至于到底是什么样的组合,我没有一个大概的方向。现在看来如果演出的话我需要一个贝斯,打击乐,手风琴,大提琴,小提琴和吉他。在这张专辑里,作为手工业综合产品,你最满意的是哪首歌?作为有具体对象的礼物,你最钟情的是哪首歌?作为非说不可的表达,哪首歌离你的身体最近?作为动机的回炉实验,哪首歌的变化给了你最大的惊喜或快感?
只能说从录音质量上讲,我和杜威刘威都觉得是《梵高先生》。抛开这个没什么特别的钟情或者最近。只有我最不想听的《董卓遥》。因为它离我的要求最远。最大惊喜的是《暧昧》。这个midi是北京的一个朋友帮我做的。当时只给了他一个小样,拿到手才发现变化那么大,但是我喜欢现在这个样子。所以我想下次要多选几个歌给朋友编。
大部分专辑都会给专辑本身也取个牛逼或至少好听的名字,你的这张专辑如果叫《梵高先生》我看也不错。但你的两张专辑都没有专辑名称,只有简单的“B&B”字样,甚至都没有1、2的区分,这是出于某种特殊的考虑,还是工作的疏忽,或者更多地是出于一种无奈?
专集的名字我想不好。觉得也没什么必要。还有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我觉得做的不好听,或者说没达到我的要求。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挺难为情。在市场或者商业上我没有考虑。也不太喜欢。甚至做第一张的封套的时候都因为要不要写我的名字而和大家搞的不愉快,当然他们理解我就没有计较,我很感谢。做第二张的时候有所妥协,因为宋杨和我说,广告只是一个信息。我想挺有道理的,所以我就不太反感这些东西了。但是低调一直是我的一个习惯。
4上次的CD封面是宋扬帮你画的素描,简洁朴实,没有特别的含义但与音乐也相得益彰。这次是油画封面,也是她帮你画的,但这次听说是你自己有了一个明确的画面的想法,授意于人,借力完成的。这个封面的考虑是怎样落入你脑中的,你在考虑画面的时候是怎样兼顾其与音乐的一致性的,你认为现在看到的这个画面跟你脑中想表达的那个本意是否吻合了呢?你的本意到底是什么呢?
这个画的概念其实是借助于别人的一副画。我在一次画展上看到的,作者画了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对着一片森林呐喊。当时很喜欢。宋扬是我的好朋友。基本上她画的和我想要的一样。如果挑剔的话就是线条上的问题。当时她拿了很多画让我说要哪种线条,色彩,手法什么的。但是我不懂画画,所以没说清楚。没有考虑太多的与音乐的合拍。本意是什么我说不好,那要问原画的作者,我个人就是觉得大家都很孤独,没有说出的声音太多。
据我所知你这些年一直在不断创作,能开展录音的歌曲应该还有不少,但这次和上次一样都只收录了9首,你选歌时取舍的标准是什么?
我喜欢9这个数字。取舍也没什么特别的标准。往往到录音的前一天才确定要录哪几个歌。这次计划中的一首歌没有录仅仅是因为刘轶轮比较忙没有时间。所以用别的代替了。
那专辑曲目顺序的编排是否也有什么特殊的考虑?
是的,排了很多版本。一直在排,甚至在我去深圳做封套前一小时还是排版,终于确定了最后的版本。但是到了深圳之后发现还是不一样。刻录的时候搞错了。事情总是这样。我无能为力
在现有的资源上,进行下一张专辑的制作,你是否能初步地说一下下一张专辑的感觉和调性?
我想很民谣很淳朴,精致,景致再精致一点。打破人们对非正规出版物的误解。当然能不能达到这个要求现在不好说,需要我的努力和钱。可以透露一点,我打算让碟和自己多年来写的文章整合成一本书一起出来。但是话说回来,现在说什么都是假的,因为你知道我变化很大。
5、在南京这么多年,不少人已经很固定地把你的音乐大致地放在了“民谣”这个范畴内,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没什么看法,那是他们的事情。我做我的东西,大家喜欢和不喜欢不是我高兴与否的条件。实际上我愤青过,搞乐队的时候做过朋克,金属。但是突然回头还是发现木吉他是适合我的,至少现在看来还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适合。
去年小幻(宋杨)有一篇文章把你的音乐形容为“新城市主义民谣”,民谣这个东西在你的音乐和生活中起着什么样的作用?你是否觉得它给你的音乐创作带来了一些障碍?
没有。没有起什么作用。只能说音乐对我的生活起着作用。因为它已经是我的生活方式。我不反感任何形式的东西,内容是关键。能阻碍我创作的只会是我自身能力的局限。按照惯例,说说这一路走来影响你的乐队或者音乐人吧,国外国内的都行,顺便讲讲你的音乐历程
我听的东西比较少,而且往往第一次喜欢以后会一直喜欢,第一次不喜欢后来就很难喜欢了。国外的我特别喜欢pink floyd dire staits nirvana。国内的是老崔,罗大佑和许巍。这些是比较主要的,次要的太多了。所谓历程就是上学,学琴,退学,做乐队,单干。没什么特别的。我这种人在我们国家估计有好几万。
最近听些什么东西?有比较喜欢或看好的国内乐队和国外的新乐队吗?有哪些人的哪些歌是你觉得可以听上一辈子的?
没听什么。有时间我宁可看看书。还有,我没什么资格看好什么。上面说的我喜欢的对我来说都可以听一辈子。记得一次在禹舜琴行和钱志,王磊聊天说最喜欢的歌是什么,我说是wish you were here。如果一个人一辈子只能听一首歌,我还是会选这个歌。
在你的身边影响你音乐最大的人有哪些?
最早是我哥,我是因为他弹琴才自己买的琴。当然他没有教我,那时在上高中,他不想影响我学习。后来到南京上学遇到刘威和王科。他们给我很大影响,在他们身上我发现做音乐的两个重要因素,一个是感觉,一个是毅力。现在每个人都在给我资料,他们都有我学习的地方。
6、除了音乐外,你在生活当中还比较关心什么?
关心世界政治。因为这和我的切身利益相关。而且充满了智慧和幽默。早先年还挺关心文学什么的,现在不了。觉得挺无聊。
歌词的创作对你是否困难?除了音乐你还通过什么方式表达自己?
歌词是非常非常痛苦的事情。我想表达的总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写来写去效果都不好。对语言实在是没有驾御能力-----对我来说。甚至第一张专集开始录的时候还有歌词没写好。侥幸希望别人不注意它,因为我自己都觉得有的词写的实在恶心,但是我又不能写的好一点。于是干脆就瞎哼哼,就象你听到的那样。表达自己?我想我们活着就已经在表达了。只是人们没有注意或者我们没有引起人们注意。就象老崔在《时代的晚上》里写的一样“我们活着的这辈子有太多的事还不能干”。或许表达方式并不重要。我想,重要的是有表达的欲望和东西。
影响你的作家或其他艺术家、伟人、凡人、历史人物还有哪些呢?
影响得比较大的是我哥,梵高,卡夫卡和王小波。
你有清晰的音乐理想吗?
没有
你理想中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样的?
音乐能让我不愁衣食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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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4
因人而废比因文而废好多了。
希脱拉——让我们为你唱一首歌
在你柔软的青春的尽头
让我们为你唱首歌吧
希脱拉:
你无知而又聪明的眼睛看不到和看的到的
并不是
全部的世界
让我们再一次坐上一辆车
去一个地方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约会
这次,我们把所有的歌声献给你。
这次,我们把所有的暗恋献给你。
希脱拉,你听到我们为你唱的那么深情了吗
你听到我们为你那么唱了吗
我们那么潇洒,那么淫荡
只差你了
我们是这副画上的五种颜色
在一起就能够灿烂
希脱拉
此刻,你的离开让我们只有歌唱
用一种情绪和另一种情绪为你歌唱
又一次,我们在那座学校的门口
等待一个人和另一个人
我们在观望的时候
他们的阳光放映了你
希脱拉
就来一起唱歌吧
像爱上它时那样唱歌
你不要离开我们
因为你和它不同 -
2007-03-13
一次聊天,也是杂志用的,所以不要转载
这些年你在南京都干了些什么?——李志访谈录卡列宁:现在就来嘛
李志:来啊
卡列宁:你看,唱片已经做到第三张了,这三张唱片一出来,除了老了三岁,对你的生活有什么影响?
李志:没什么影响。
卡列宁:实话么?我的意思是,可以包括很多,心态、情绪、金钱,对自我的认识,各方面。
李志:心态:这个不好说?
情绪:听众对我的东西和我自己对自己的感觉不一样。我觉得跟风是讨厌的东西。
金钱:没变化
自我认识:我没什么东西,没有作出好音乐的天赋
卡列宁:能不能具体一点,听众和你本身的感觉差别在哪些地方?
李志:我觉得很多人过分地抬高了我的音乐。我并不觉得我的东西和他们描述得那样好。当然那是他们的权利……
卡列宁:现在大家一说起国内的民谣音乐,都会谈到你,你自己有没有意识到?如果有,什么时候开始的?
李志:没注意过。顶多周围人提起。
卡列宁:你周围的人谈到你时,有人会有这样的说法:“李BB坚持了这么多年,终于出来了!”,你对这种所谓“出来”的说法怎么看?
李志:很无聊。
卡列宁:换作是你,你会怎么来评价这些努力和成绩?
李志:我觉得是一个人做一个喜欢的事情。这谈不上成绩。努力嘛,活下去谁都要努力
卡列宁:现在你还喜欢这个事情么
李志:我喜欢弹琴唱歌,一直都喜欢。
卡列宁:说到唱歌,现在我们回头来看看你之前的这三张唱片,一年一张吧,当初有这个计划么,还是临时有了就开始搞?
李志:04年夏天的计划。
卡列宁:当时计划了哪些内容?
李志:04、05、06三年三张,07巡演。
卡列宁:你自己对这三张唱片感觉如何,咱们可以一张一张地来谈。
李志:第一张是试验,第二张相对而言我是最喜欢的;第三张比较失败,是一种试验的失败,但是不是谁的错。
卡列宁:那就歌曲本身来说,这三张里面哪些歌是让你满意的。咱们也可以一张一张地来谈
李志:不要这么仔细吧。
卡列宁:没关系,反正有版面,可以慢慢来。
李志:就成品而言第一张没有一个满意的;第二张有一两个,第三张有一两个。
卡列宁:第二张里面出了首《梵高先生》,被大家看作是你的招牌曲目,你对于它产生这样的效应怎么看
李志: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
卡列宁:但既然它现在被这么多人口耳传诵了,你不妨来跟大伙讲讲当初这个歌是怎么写出来的,动机啊什么的。
李志:动机就是先有一个旋律。然后再有词
卡列宁:哈,那歌名呢
李志:歌名开始叫生来孤独。在刘威母带做出来我带去深圳之前最后一次定稿的时候突然就决定用这个名字了。一念之间。
卡列宁:在你最新出的这张唱片里,包含了一本小书、一个笔记本和一幅图,当初是怎么想起来以这种形式来做的?
李志:我不记得了。
卡列宁:那我们具体来谈谈这本书,很多人看了都感动得不行。我本人觉得,比起现在那是段更加混乱无序而又拳拳到肉的生活....
李志:不错。在04年之前我的生活是极其混乱混乱混乱的,你们知道的只是这些混乱中很小的一部分,我写的也是更小的一部分。
卡列宁:后来是怎么过渡过来的呢,是否有个所谓“转折点”之类的东西,自然的还是刻意的?
李志:转折点就是我去了宁夏,看了西夏王陵
卡列宁:恩,继续
李志:我觉得人活着不能傻逼。西夏王雄霸一方,文采武略。最后剩下的就是那么个光溜溜的土堆在贺兰山下。人活着不能白活,必须留下点什么。精神的财富才是真的财富。高楼大厦都会倒了,而一首诗,一句旋律却能够永远。我得把我写下的歌录下来。留给自己的后人,以后死了也可以对自己有个交代,我没白活。
李志:当然现在我觉得,我还是在白活
卡列宁:为什么
李志:我留下的这些完全不值一提。就和现在面前这个烟灰缸里的烟头一样
卡列宁:我以为你要说的是,留下了又怎么样……
李志:当然这么说也是的
卡列宁:那你现在的意思是不是说,反正都是白活
李志:是在白活。但是白活不能白过
卡列宁:或者说,你认为活着是否要有一个“终极”目标,为了不白过?
李志:恩。
李志:虽然活着是白活。但是在这个过程里必须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这并不矛盾。
卡列宁:这个我明白,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啊
李志:就象一个癌症病人。他必然死掉,但是不能放弃抢救。
卡列宁:恩,所以就决定做唱片了?
李志:对
卡列宁:再来个煽情问题,你留恋那段无比混乱的日子么?
李志:谈不上留恋。只是怀念
卡列宁:还想再试试么
李志:回不去的。
李志:我怀念那个时候的朋友
卡列宁:假设你可以回到那时候重新活一下,你是会选择那种混乱的,还是现在这种比较有规律的?
李志:过去
卡列宁:操,听你这么说我真高兴。但终究,从你决定做唱片起,它还是结束了。你看,转眼到现在三张唱片都出来了,今年就该演出了吧。
李志:是的
卡列宁:具体有什么演出计划
李志:就是一些零碎的演出
卡列宁:那演出之后呢,会不会接着开始做下一张
李志:不会
卡列宁:为什么
李志:不想
卡列宁:那想干嘛
李志:赚钱还债啊
卡列宁:做唱片欠的债?
李志:对
卡列宁:如果可能,你会不会通过音乐上的一些渠道来挣钱,像给某个歌手写个歌儿什么的
李志:在考虑之内。但是这种事情不是我说了算的
卡列宁:那如果有唱片公司要签你呢
李志:要看怎么签了
卡列宁:如果签了你,让你继续往下做,这是否和你之前说的不想做产生冲突
李志:这不是问题。问题是我还有没有东西做
卡列宁:东西是指情绪,还是精力等其他的
李志:各种各样的。
卡列宁:作为你的熟人,我们都觉得你在变化,像撒娇她们说的,不如当初好玩了;往哪个方向变化不是问题,关键是,之后很难再回来了。你能不能简单说下对这几年的生活的想法,至于以后,你愿意的话也可以说上那么一两句。
李志:可能是我自己没有意识到。我没意识到变化。三年以前我什么样的我记不的了。既然大家说我变了,那么我就变了。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最基本的世界观没有变。我能清楚的地感受是我越来越不喜欢群居,甚至讨厌那种济济一堂的状况。这和谁济济一堂没关系。我越来越喜欢一个人待着。如果说你们觉得我不合群了,那么我承认。但是我不承认我不合群是因为你们。不知道这么说你明白不明白。我宁可一个走在路上,谁都不搭理。
在精神的世界里,能和我做愉悦交流的人基本上没有了。这不是说谁的精神世界高级低级的问题,只是合拍不合拍。我找不到这种愉悦。物质的交流让我打不起精神。是我太孤僻还是别人的什么原因,我不确认。我能确认的就是我不想堆在一起玩。
三年来,我的感触是,我并非是个做高级音乐的料子。我只是在努力。我只是在努力做我想做的事情,但是事情到最后总是离我的想法相去甚远。三年来我怀疑很多东西,一直在怀疑,怀疑到最后让自己很悲伤。我一直在防止,防止自己变成自己讨厌的人,防止自己被人做成一个商品,防止到最后让自己很累。要说三年发生的事情很多,要说想法很多。只是一时半刻说不清楚。
以后,以后会是什么样,我不知道。有什么想法?想法是我现在不想作新的东西。我即使写着歌也未必去录。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有什么理想。眼前的理想是赚钱把做三张唱片欠的钱还了。这就是很长一段时间的以后的我的工作。
卡列宁:你现在的这种孤僻,你觉得是天性里的,还是被生活教育到这个地步的?
李志:可能都有。虽然我一直以来在朋友里面都是开朗的那种。但是不能说纯粹的生活教育就能让我这样,我想天性里必然有一点
卡列宁:和其他的民谣唱作人相比,我们都觉得你更加贴近,少了一些形式上的东西,更加随意。我想问的是,这种天性里的东西对于你写歌是否影响,换句话来说,你在写歌的过程中会不会有一些刻意要表达什么情感的想法?
李志:完全没有。我想表达的都是我的自己的感受。
卡列宁:那现在,我们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你有没有想除了谈话之外的事情
李志:显然,我在处理很多事情。现在让我某个时刻只作一个事情的概率基本为零了
卡列宁:所以现在我们只要一想到你,脑里浮现出的都是事情无比多,忧心忡忡的样子...
李志:事实确实是这样。
卡列宁:打算忧心到什么时候呢,要到怎么样一个地步,才有可能结束这种状态
李志:这个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必须作为一个成年人来承担我的责任和义务,我必须为我的世界观付出。
卡列宁:那你的世界观是...
李志:说来复杂
卡列宁:不妨简洁的说一下
李志:为人要善,为事要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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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3
杂志用稿,还不知道能不能用,所以请不要转载
一些人和一些事情一
那天我去了商场,想起来连续的阴雨,内裤不够穿,我想买一条。走了半天,看中一条,问下价钱是198元。目测面积是0.03个平方。假设南京的现在的房价的均价是5000,那么这条内裤大概是它的1.3倍。加入再考虑到房子的使用年限是70年,而正常一条内裤使用2年。这样就变成了45倍。
纵观全球全宇宙,没有一个地方的房价像中国这样离谱恶心卑鄙无耻。但是现在居然有一条内裤的程度是它的45倍。可见我当时的情绪。当然我只是依照面积而比较的,在理论上这种标准是不合理的,就像你按照重量拿钻石和大便比一样。于是我又稍微平衡一点。
然后我想到小时候的一件事情。我们村的一个小孩在另一家的猪圈里玩,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条平时温文尔雅的猪竟然把他的小弟弟啃了下来。场面惨不忍睹,好在都是一村之人,没有大打出手。事后两家就问题的解决坐而论之。甲方说,我家小孩小弟弟都没有了,以后也就是个废人了,你家得养他一辈子。乙方说,我家猪在猪圈里吃喝拉撒好好的,你小孩自己跑过去惹它,责任在小孩。据说争论一夜,最后村长出面,达成协议,乙方赔偿甲方200元钱。从此甲方小孩的任何问题与乙方无关。
我没有买那条内裤。因为我觉得我的jb可能连200都不值
二
LZ是我小姨妈的儿子,也就是我小姨夫的儿子。小姨夫性格火爆,视酒如命,据我叔叔说此君年轻时是我们村四大恶霸之一。表兄LZ比我年长一岁,上学时也比我长一级。不过成绩好像永远比我差n级。
LZ初中毕业在技校学习,然后在工厂工作。2000年结婚生子,后自己办厂。2006年工厂倒闭,欠下债务几十万。小姨妈和我说起时泪水涟涟,甚是可怜。而村上的人却说君自作孽不可获。即使离家十年,我依然清楚的认为表兄的人品实在是不敢恭维。
NBB住我家后面。小时候他总是跟着我玩。NBB的母亲有智障的嫌疑,所以NBB小的时候在身体上吃了不少苦,比如从桌子上摔下来,被碗打破了手。每当我在家听到NBB哇里哇啦哭的时候我就知道,其又受伤了。
NBB初中毕业去新疆当兵。复员之后在县城的一家酒店做保安。2006年因盗窃被判入狱。村上的人说起此事无不流露叹息之情,都说NBB是个不错的小孩,坏就坏在他这个母亲上。并且没有根据的认为是别人指示或者是别人要挟其为之。当然,即使离家十年,我也认为NBB是个不错的小孩。但是他的一生可能就因此改变了。
在每个春节我都会听到很多的人的很多事情。他们的名字是那么熟悉,而样子是模糊的。他们以前都跟在我后面或者被我跟在后面在村里疯狂的游戏。如今,我们这一代成了主力。坐在回南京的车上,我觉得纷纷往后倒退的道路不是距离,而是一个时空。我走下车,家乡是那么的遥远,我又是那么的遥远。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谁都不是。
三
朋友xxx突然来访。我才想起来她家就住在琴行后面。我认识xxx的时候,她还是高三的学生。那个时候我和女朋友住在兰园的小阁楼上。后来她成了我的朋友的女朋友。再后来她又成了我另一个朋友的女朋友。现在她不是谁的女朋友。我们聊天了一会。说了一些人和事情。
我在床上看《武林外传》。朋友FZ在MSN上叫我去消夜。我裸躺着,犹豫再三决定还是去吧。FZ是一家媒体的记者。他的工作就是跟踪南京男子篮球队。我和他约好了时间在琴行门口等。然后过了二十分钟没见人影。于是又一次脱衣服上床。
节气上已经是春天了。心理作用让我觉得晚上并不冷。站在路灯下面,来来往往的车子,想到一个朋友问我为什么喜欢南京。是啊,为什么呢。南京,南京。
还是在这个晚上,一个朋友说她和一个人分手了。这个晚上我和以前一样在qq和msn上和人聊天。一个人说突然伤感,一个人说红色衣服,一个人说时间算错了,一个人说回去写稿子,一个人说明天来刻碟子,一个人说不喜欢红色的琴,一个说口琴,一个人说香烟。一个人说装修,一个人说再见。
这个晚上和别的晚上没什么区别。我在不停的打字。现在安静了,想起我的女朋友和我们不长的爱情。想起一个月来的事情。想起委屈和冲动和注定在循环的生活。想起人,他们的名字都叫人。想起演出的人员安排,想起回家。在每一个夜晚,我想起事情。可是,依然没有结果。想唱歌,却发不出声音。一个晚上,我觉得自己是一台机器,而不是一个人。
四
三五同志现在在老家的工地上干活。
昨天我在qq上碰到他,他说要结婚了。然后我们就一些问题进行了一问一答式的采访。回想起好多年前,我和三五在一个高中。然后我们又在一个大学。然后我们一起没有毕业。
三五的《高等数学》至今没有考过,而他的结婚对象是一个数学老师。
我说你为什么结婚,他说这个问题问的好。
三五的父亲以前是一个企业家。而后家道中破。
时光流水。那些一起玩过的人清晰的在我脑海里。却远远的天各一方。
三五也要结婚了。这是出乎我意料的。
今天的阳光比昨天还要明媚。三五在另一个地方享受着阳光。
他迄今为止的生命只有他自己清晰的明白。作为兄弟我是很难了解了。
三十而立,三五提前。
结婚,结婚。像张楚在歌里唱的那样。。
现在,我在明媚的阳光下想念三五。用一种文学的方式,非文学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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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13
演出计划
4月30 北京 星光剧场(已定)4月xx 南京 户外音乐会(未定)
5月4 北京 迷笛音乐节(已定)6月3 南京 极地77音乐酒吧(应该定了)
乐队成员
吉他:王春,江苏南京人。
贝司:王爱书,四川眉山人。南京理工大学自动控制系毕业
键盘:胡欣,黑龙江牡丹江人。南京理工大学机械系毕业。
鼓手:余赣宁,江苏南京人,南京艺术学院小提琴专业毕业。
打击乐:刘威,重庆人,东南大学材料系肄业。
主唱:李志,江苏常州人,东南大学自动控制系肄业。 -
2007-03-13
还是歌词
光荣的叶子
这次你离开了没有象以前那样说再见
人们都没注意这夜晚象往常那样萎靡
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幻想的那么接近
即使是你让我心动只不过是你正懦弱我怀念你走在我前面的样子和我的心
这世界总有一些人和另一些只能观望
此刻的雨不是你那里的雨而人不相通
我怀念你在我面前专注着舞台的目光你不会记得第一次见我你满脸的豆豆
我的胸口疼痛着象初恋时被割破了皮
去年的夏天城市里走来走去的你和我
现在冰冷的夜晚告诉我已经失去了你你是一片光荣的叶子落在我卑贱的心
你是一片光荣的叶子照耀我睁不开眼
象往常一样我为一次失落想念并唱歌
歌声那么乏力爱也吹不动光荣的叶子 -
2007-03-13
<><>歌词
小曲
他挂起了玛丽宝宝的发型说叶子是我们全部的希望。
他张开手试图拉出一些旋律但没人注意他抖动的腿。
他用一些啤酒和香烟一些严肃的脸伪装成一个槽子。
他没有告诉别人在爱着郭冬临的时候他是怎样温柔。从内心里他不指望什么
他二十年的人生算什么
他看着我微笑或者说话
没人在意真的还是假的我说小曲,当你难过的时候我正看着你
我说小曲,当你严肃的时候我看不清你
我说小曲,当你槽子的时候我鄙视自己你是这些摇滚青年杰出的代表
你比我们都伟大比我们都牛逼
你像一片叶子的粉末让人紧张
你微笑着拨开了我们伪善的皮 -
2007-03-13
哈哈.不能留言吧(现在可以咯啊哈哈哈哈哈)
还是这个地方好.不能留言,老子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都插不上嘴.爽啊.
(大家现在可以在此畅所欲言!!!!爽吧???能为大家做这件好事,作为李志装比博客评论官方站的开办人,我感到非常骄傲!!!!!
YEAH BABY!!WE ARE THE BEST!!!!!) -
2007-03-13
请不要叫我李志,叫我李装逼或者李逼逼
记住了哦。当然也可以叫我老李或者李师傅。







